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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与此同时,门被撞开。
“余宴尘,你要做什么!”萧台烬长臂一伸将余知鸢拉出,眼神怒凝。
余宴尘掸了掸衣袍褶皱,轻瞥了余知鸢一眼,旋即举步迈出门去。
房中只剩下余知鸢和萧台烬两人。
萧台烬紧紧抱住她,紧张的解释,“阿姐,你即已心属我,便不要再给余宴尘机会,否则我会疯的。”
“我方才去扶瑾月,是因为她是郡主,怕你受到责罚。”
余知鸢不着痕迹地从他怀里抽身,神色平静:“我知道,不必解释。”
萧台烬像是如释重负,附身一吻:“我的好阿姐果真最是善解人意。”
余知鸢身子一僵,只觉胃里翻涌,一股恶寒从胸口蹿升。
萧台烬吻的地方,正是刚才余宴尘凑近的同一处。
她又成了萧台烬与余宴尘较劲的棋子。
余知鸢闭上眼,只觉得满身疲惫。
她是在舞艺阁学舞,可却不敌这两位南曲班子的“伪戏子”。
真可笑……
一炷香后,余知鸢回到舞台。
所有人到齐,授舞师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