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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非晚安详地躺在那里,面色红润,头发柔顺。
任凭谁看了,都以为她是睡着了。
其他锦衣卫没有跟进来,而是举着火把在外面等候。
千户迈入寒叔房间,犀利的眼扫过床上的老头,和趴在地上的胡须大汉。
冯春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大人好。”
千户微微皱眉,面色不悦:“你是何人?”
“送棺材来的。”冯春嘴角扯过一丝笑意。
“棺材给谁用?”
“受人之托,给迟府的。”
千户听闻,连忙追问:“是给迟通房的吗?”
“咳!”迟晚槐死死捂住嘴,床下的灰尘实在太多了。
千户的倏地拔出绣春刀,满眼警惕:“谁在床下?”
只见迟晚槐从床下爬出,躲在了冯春的身后。
千户愣了愣,迟通房躲什么?
是在恼恨宋大人带人抄斩了迟家吗?
千户随即收起了绣春刀,迅速跑到了宋径云身后禀告。